消息很快传入魏忠贤耳中。
司礼监内,灯火昏暗,杀气逼人。
魏忠贤端坐椅上,目光如刀,盯着阶下跪着的郝运气。
“郝运气,白天是你亲自监场,分开关押,核对身份。如今人犯逃走,你怎么说?”
郝运气浑身发抖,“砰砰”磕头,磕得额头出血,声音恐惧到极点:
“九千岁饶命!奴才罪该万死!奴才以为分开关押、严加看守,万无一失!谁知道那些逆党狡猾至极,竟趁黄昏走水之乱,挖墙逃遁!奴才该死!奴才监管不力,请九千岁重重责罚!”
他一边磕头,一边痛哭流涕,恐惧、悔恨、惶恐,表演得淋漓尽致,看不出半分破绽。
许显纯在旁冷声道:“九千岁,郝公公一向忠心,此次只是逆党太过狡诈,并非有意放纵。若杀郝公公,只怕寒了身边人的心。”
许显纯也觉得,郝运气这般胆小谄媚之人,绝不敢私放逆党。
魏忠贤盯着郝运气许久,见他吓得魂不附体,涕泪横流,不似有假,终于冷哼一声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