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!这次便饶你一条狗命!记着,下次再出纰漏,咱家剥了你的皮!”
“奴才谢九千岁不杀之恩!奴才以后一定拼死效力,绝不再犯!”郝运气连连叩首,感激涕零。
退出司礼监,走入深宫夜色之中,郝运气缓缓站直身躯。
冷风拂面,他脸上的恐惧、谄媚、卑微,一点点褪去,只剩下一双沉静如渊的眼睛。
他抬手,轻轻擦去额头血迹。
不痛。
比起诏狱里左光斗所受的酷刑,比起京华街头无辜惨死的百姓,这点痛,不值一提。
他抬头,望向沉沉宫墙,心中默念:
左大人,你放心。
我郝运气,虽是一个低贱小宦,身无半分权力,手无寸铁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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