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冤枉?”杜岩见状,冷笑道,“那万年县的张连生一把年纪,满口的牙都被你打碎了,你还在这里叫冤?”
“这位是?”苏言看向那杜岩。
“本官乃御史大夫杜岩!”杜岩见这小子竟然不认识自己,心生不忿道。
他可是御史台的一把手。
御史台拥有监察百官的权利。
哪个官员见到他,不得恭恭敬敬地叫他一声杜大人?
“原来是杜大人啊,不过你这御史大夫的位置是怎么坐上去的,竟然能问出这个问题?”苏言扫了他一眼,嗤笑道。
杜岩脸色一沉,质问道,“本官此话有何不妥?”
“在下的确掌掴了那张连生,可我一个小小县令都知道,事情有因果关系,杜大人却不问缘由,直接给在下定罪,岂不是说明你这御史大夫,连我一个县令都不如,你这种废物怎么坐上御史大夫位置的?”苏言反问道。
“你!”杜岩被苏言这番话,说得脸色涨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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