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这小子是出了名的牙尖嘴利。
没想到竟然这般能说会道,“本官当然知道缘由,不过是那张连生冒犯了你几句,你便动手打人!”
“原来你知道他在公堂上冒犯了本官?”苏言嗤笑道,“本官身为万年县令,他却以下犯上,出言威胁,本官下令掌掴是否合理合规?”
苏言这话,顿时怼得那杜岩哑口无言。
可他并没有给杜岩继续反驳的机会,而是扫视着众人继续说道,“难道本官按律令办事,惩戒目无王法威胁朝廷命官之人,在诸公眼中就是暴政虐民?”
众人都没想到,这家伙一来就如此有理有据,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那你查抄隐田隐户之事,又当如何解释?”杜岩沉声道。
“在下倒要听杜大人说说,在下查抄隐田和隐户之事,何错之有?”苏言却反问道,“万年县那么多田产与人口,税赋却如此之少,朝堂诸公竟然没发现问题,任凭万年县的隐田隐户存在,本官身为万年县县令,为国为民办事,诸公到底在弹劾我什么?”
这一番质问。
直接让朝堂诸公哑口无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