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雨梦听后,伸手接过装花生米的布袋子,笑着说:“够了够了,大娘,谢谢你。”
随后,目光又看向那盘水煮的茭白,笑着说道:“对了大娘,您这盘子里的茭白这么煮着吃,不太好吃。
要是切片跟肉丝炒,或者焖肉,吃起来会好吃很多。”
厨娘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盘菰草,心中有些疑惑,难道说的是这个。
赶忙笑着回应:“贵人,您说的‘茭白’我没听过。
但这盘子里的是菰草,我们后厨一直都是这么煮着吃的。”
黄雨梦听后,微微一愣,“菰草”?
这名字她还是头回听,可眼前这菜的模样、纹理,分明跟她现代常吃的茭白一模一样。
她心里犯嘀咕,又笑着追问:“大娘,你说盘子里的这个叫菰草,这是不是长在水里的呢?”
厨娘笑着点头:“是啊贵人!这东西就长在水边的泥里。
没水的地方也能活,可长出来又细又小,口感差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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