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苏院长目光落在新上桌的花生米上,伸手夹起一颗送进嘴里,细细咀嚼片刻,双眼倏地一亮,忍不住开口问道:
“黄姑娘,我心中藏着个疑问许久了,你家卤味铺的花生米究竟是怎么做的?
今天看到这桌上的花生米,表皮油润透亮,莫非是下锅炸过?”
黄雨梦笑意盈盈点头作答:“没错,苏院长,这是油炸花生米,是最好的下酒菜了。”
听见“下酒酒”三字,苏院长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,一抹浓重的忧伤掠过眉眼。
不由得想起多年的老友,长长叹了口气,端起酒碗抿了一小口闷酒。
坐在他身侧的吕梁看出端倪,打趣着开口:“苏院长何故忽然叹气,神色这般低落啊?”
苏院长这才回过神,勉强扯出一抹苦笑:“方才见这花生米,忽然想起一位旧友。
从前我们二人常凑一处小酌,但凡摆上酒菜,他总要差人取一碟生花生。
他总说生花生米才是顶好的下酒菜,一时便触景生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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