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梁夹了颗花生米尝着,连连称赞:“这油炸花生滋味绝佳,我也是头一回吃到这般做法的。
你回去后见到你那位好友,跟他说一声。
让他家厨娘学着炸上一碟,生花生和炸过的口感风味,简直天差地别,让他也好好尝尝。”
苏院长连忙摆手,面露无奈:“如今我可不敢再同他提饮酒吃食这类话了。”
黄雨梦听得心下好奇,藏不住几分八卦心思,笑着追问:“苏院长,莫非您同这位友人闹了隔阂?”
“并非闹了矛盾。”苏院长又是一叹,“只是我这位老友近几年嗜酒成瘾。
终日离不开酒坛,人都失了神志,疯疯癫癫。
清醒时尚能好好说话,一旦喝醉,动辄骂人动手,家中妻儿苦不堪言。
我与他自幼相交,实在不忍看他这般,屡次规劝少碰酒水,反倒惹得他动怒,直接同我断了往来。
换作从前这般香酥花生,我定会第一时间送去与他共享,如今却是不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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