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雨梦听后,心中了然,这分明是长期酗酒引发的酒精中毒,连忙追问:
“他如今仍是日日饮酒?一旦断酒便脾气暴躁,甚至打骂家人吗?”
苏院长连连点头:“正是黄姑娘所言。他如今一顿饭不吃无妨,酒却是半点断不得。
从前他家本是经营商铺的家底殷实,自打整日沉溺杯中物。
家事生意一概撒手不管,铺子里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。
已经变卖了好几间铺面,仅剩最后一间,怕是也保不住了。”
说着他又重重叹了口气,满是惋惜:“当年他何等风光,与我又是同窗。
虽读书不及我拔尖,可头脑活络,经商样样精通。
谁能料到竟会被酒水毁了全部,落得家业凋零、亲情离散的下场。”
黄雨梦心中亦是感慨万千,以前在现代街头,她也曾见过衣衫褴褛的流浪汉,手握酒瓶,双手抖得厉害仍不肯停下喝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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