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应声而去。
夏元吉来得很快。进门时手里还拿着一本账册,额头上全是汗,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。
“陛下,侯爷。”他行完礼,目光也先落在案上的酒坛上,鼻子动了动,“这是什么酒?好香。”
“杏林酒。”李真亲自给他倒了一杯,“尝尝。”
夏元吉受宠若惊地接过,抿了一口,眼睛一下就亮了:“好喝!”他又喝了一大口,咂咂嘴,“清爽!比白酒好入口多了。这酒肯定能赚钱!”
朱标等他喝完,才开口:“夏卿,叫你来,是有件事要和你商量。”
他把李真刚才说的那番话,大致复述了一遍。
夏元吉听完,眼睛比刚才还亮。他放下酒杯,猛地一拍大腿:“侯爷,您终于站出来说这话了!下官早就想跟陛下提了,就是一直没敢开口!”
他看着朱标,似乎因为有李真撑腰,声音都高了不少。
“陛下,现在这商税,确实太松了!大明立国三十多年,商税还是太祖时候定的三十税一。那时候天下刚定,百业凋敝,朝廷要休养生息,商税自然不能高。可现在不一样了啊!”
他掰着手指头开始数:“海贸一年多少银子?水泥一年多少银子?还有那些纺织、陶瓷、茶叶、药材。哪一样不是大买卖?可这些买卖,朝廷收的税,实在是太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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