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越激动:“那些大商人,赚得盆满钵满,可朝廷的国库,还是紧巴巴的!修路的钱要户部批,工坊的钱要户部批,连铸个钱,侯爷都来要条子……”
夏元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:“臣这个心呐……”
朱标被他这一通话说得一愣一愣的。夏元吉一向稳重,办事妥帖,说话也从来都是慢条斯理的。可一旦让他拨钱,他就这副模样。
他看向李真。李真端着酒杯,正笑眯眯地看戏。
朱标摇了摇头,对夏元吉说:“那你说,这商税怎么改?”
夏元吉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,翻开,里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数字。
“陛下,臣这些年,一直在琢磨这件事。”
他指着本子上的记录:“咱们可以分几档来收。小本买卖,养家糊口的那种,可以适当少收,或者不变。中等商号,一定要提高一些。大商号、大作坊,还要再加一道利润税。”
他抬起头:“还有那些涉及海贸的丝绸、瓷器,这些利润太高了,得额外收一道‘特许经营费’。就跟水泥厂一样,想干,先交钱。”
朱标听完,若有所思地看向李真:“你觉得呢?”
李真放下酒杯:“这些小夏比我专业,我觉得他说得对。不过还有一点。等商税收起来了,农税可以适当地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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