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!”
朱标皱眉,“可朕从未见他认真修行过,他那修为,反而在你之上?”
张宇初苦笑地摇摇头。
他修道几十年,自认道心坚定,道法精进。可这些年在山里苦修,感觉还不如跟李真聊几次天收获大。
李真从不说玄理,不念道经,不练法术,可他坐在那儿,似乎本身就是道。
“陛下,修道不在形式。有人枯坐一辈子,也摸不到道的边。有人行住坐卧,都在道中。杏林侯就是后者。”
“杏林侯天生道心通明,贫道不及他。”
“何为道心通明?”朱标兴趣大涨。
张宇初想了想,用最浅显的话解释,“也就是这人的心就像一面镜子,能照物却不留存。”
“事来则应,事去则忘。所以能应对万物而不被损伤。不做作,不执著,不挂怀。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做完了就放下,不留在心里。”
朱标琢磨了一会儿:“就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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