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宇初笑了,点了点头:“大抵就是如此。”
朱标也笑了。他想起李真平时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,确实从不把功劳放在心上,除了有点爱钱,其他时间基本都在江上漂着。
那些别人争破头的东西,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。别人求之不得的封赏,他推三阻四;别人做梦都想当的官,他嫌上朝太早。
可偏偏是这么个人,办成了那么多大事。
“那的确是他。”朱标摇摇头,叹了口气,“你说的不错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张宇初面前:“国师,这一路回山,路途遥远。不如,朕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必了,陛下。”张宇初也站起来,深深一揖,“修道之人,虽然不擅打打杀杀,但自保之力还是有的。”
朱标点点头,没再坚持。
他看着张宇初,目光里带着几分欣赏:“那,国师保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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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宇初退出武英殿,站在殿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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