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卫立刻令人开门,可借着与马夫近身的工夫,他的手看似不经意地擦过马夫的袖口,一小块硬物就无声无息地滑了进去。
当马车逐渐远离宫门的灯火与视线时,马夫又勒住缰绳,回头看向车厢,低声道:“大人,方才有宫卫,塞了这个。”
帘子微挑,意志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从车厢内伸出,接过那硬物,是一块木片。
费忌缩回手,垂下车帘,车厢内有一盏昏黄的小灯,拇指大小的火心,透出一圈微弱的光。
木片摊在掌心,质地粗糙,边缘被削得极薄。
借着那点微光,他看清了上面用尖物刻出的图案,那是秦国的文字,虽然歪歪斜斜似飞禽过迹,但还是能认出个大概。
费忌粗略一扫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上面是几个毫不相关的字,但他堂堂秦国太宰,又岂会看不出其中名堂。
仰面靠在车壁上,手指轻捻过长须,伴随着那秃骨的下巴得意昂起,眼中已有了光。
那几个姓氏浮上心头,牵扯出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背后的关系网也随之清晰起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