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是今晚来私见赢嘉的宗室成员,当然,还有几个外臣。
“好,好,真是好得很呐。”低声呢喃,语气中带着几分冷冽的笑意,“这下可是尔等自己冒出来。”
车厢内灯火摇曳,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。
费忌闭上眼,将那木片竖在火上烧,木片干薄,很快起火,随之丢入陶中,任其燃尽。
三父呀三父,你果然,还是不死心呐。
所想之人,正是如今的秦国大司徒,赢氏宗正,赢三父,也就是现在赢说,赢嘉的叔叔。
不过真说起来,这赢三父,最初不过是赢氏小宗,也就是支系,若非大宗凋敝,又岂容一介旁支来暂替大宗宗正。
可笑的是大宗的凋敝,还偏偏与赢三父脱不得干系。
宁公逝世,本应嫡长子赢说顺利即位,却是赢三父主动联合费忌,意欲加害赢说赢嘉两兄弟,扶持年幼的赢曼上位,也就是出子。
之后,赢三父则是以宗亲族老的身份干涉朝政,意欲将赢出子掌握在手里,自己来当幕后的国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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