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微微摇曳,将赢说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。
一人掌灯,一人上药,空气中弥散着那股古怪的味道。
就在这静谧得只剩下烛芯噼啪作响的时候,一阵刻意放轻却依旧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沉寂。
一名身着黑色劲装,腰佩短剑的侍卫垂首快步走入,在距离赢说十步之遥处停下,单膝跪地。
他叫赵伍,是赢说的亲卫。
赢说抬了抬眼。在原主的记忆碎片里,赵伍专司耳目,非有要事,绝不会在他上药之时贸然闯入。
赵伍那谨慎的姿态,如同弓弦已悄然拉紧。
心头微动,赢说面上却不露分毫,只学着原主惯常的模样,对着身前的医师和周遭的宫人挥了挥手,声音带着几分病中的沙哑:“退下!”
“唯!”
医师与宫人们低眉顺眼,躬身退出,步履轻捷,未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殿门被缓缓合上,隔绝了内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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