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只剩下君臣二人,两旁的的烛火,跳动得似乎更加不安。
赵伍依旧保持着跪姿,头颅低垂。
赢说不语,只是缓缓抬起左手,食指微曲,朝着自己勾了勾。
这个动作他模仿得惟妙惟肖,带着一种属于王者的的指令意味。
不过,若是放在现代的话,那就是——“唔噜,过来!”,对陌生人做这动作,容易获得肌肤之亲奖励。
赵伍立刻起身,脚步迅捷如狸猫,悄无声息地趋近。
他俯下身,将嘴唇凑到赢说耳侧,用仅有两人能听闻的极低声音,快速禀报起来。
赢说最初只是静静听着,面色如古井无波,彷佛赵伍所言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市井琐闻。
然而,随着耳边的低语持续,他的眼眸中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疑惑,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小石子,荡漾涟漪。
那涟漪尚未平复,紧接着,一股寒意便自眼底深处弥漫开来,迅速冻结了所有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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