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老福心惊的是三人的模样。
阿忠的左袖从肘部撕裂到腕口,布料被暗红色的血浸透了大半,已经板结发硬。
阿勇额头上一道寸长的口子,血痂混着泥灰,在火光下泛着黑紫色。
阿诚最惨,右腿裤管撕开,小腿上一片血肉模糊,走路时一瘸一拐,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半个血脚印。
马也不对劲。
三匹马都是府里精挑的良驹,平日毛色油亮,此刻却浑身泥污,鬃毛纠结,其中一匹枣红马的左前腿微微颤抖,嘴角挂着白沫。
“这是生了何事?”老福的声音沉了下来,火把举高了些,仔细打量三人。
三人交换了个眼神。
只见阿忠先开了口,声音有些发虚:“福老,这夜里瞎,摔的。”
“摔能摔成这样?”老福走近两步,火把几乎凑到阿忠脸前。
借着火光,老福看得更清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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