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忠袖子上的裂口边缘整齐,不像摔伤时被碎石树枝勾破的毛边,倒像是……被什么利器划过。
阿勇额头的伤口深可见骨,这得用多大的劲往多尖的石头上撞?
而阿诚腿上的伤更蹊跷,虽然糊满了血污,但能看出伤口走向——不像是摔伤,更像是割伤,血口实在太平整了、
老福看得更疑惑了,不过只是盯着三人:“四个出去,怎么就回来三个?阿信呢?”
阿勇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
阿诚低下头,身子微微发颤。
还是阿忠接话:“阿信……阿信摔得重,在马背上颠簸不了,我们把他安置在杨子口老槐树下,想着天亮再去接。”
“杨子口?”老福心里咯噔一下。
那是城西二十里一处险地,两山夹一沟,白日里都少有人行,据说夜里更是盗匪出没的所在,“你们不是去东城送信么,怎么走到杨子口去了?”
“这……”阿勇支吾起来,“东城路堵了,说是封路了,我们就绕道……”
“绕道绕到城西二十里外?”老福的声音陡然拔高,在寂静的后院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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