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越浑,他这条暂时还弱小的“鱼”,才越有可能找到生存和壮大的缝隙。
乱中,方可取利,方可重新布局,方可……有机会收回那旁落已久的权柄!
风险巨大,一旦被识破是君王自导自演,他将同时成为费忌和赢三父的死敌,死无葬身之地。
但收益……也可能同样巨大。
赢说踱步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他背对着赵乾和赵伍,面向寝殿墙壁上悬挂的一幅秦国疆域图,目光幽深,秦国十七城,如今,内忧外患!
虽然这么做,有失君子风范,但,自身难报之下,还管什么君子!
曾经,他只是个送外卖的,那时的他没得选,如今,他是君,是秦国的国君!
不争?难道甘为鱼肉?
赢说的手,握紧了又松开,松开了又握紧,掌心已然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印痕。
殿内寂静得可怕,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,以及烛火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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