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他缓缓转过身,脸上所有的犹豫、挣扎、权衡,都化为一片冰冷的决绝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似那金铁交鸣,带着不容更改的意志。
“调动夜卫。今夜,伺机袭击大司徒车驾。”
“必须见血!”
“可伤,不可死!”
赵乾依旧跪在那里,仿佛赢说只是下达了一个普通命令。他没有问“为什么”,没有质疑“是否妥当”,甚至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。
这可是袭击秦国大司徒!绝对会引起朝堂震动!
但他只是将头垂得更低,以额触地,发出沉闷而坚定的一声。
“唯!”
没有豪言壮语,没有保证完成,只有一个最简单、最冰冷的应答。
但赢说知道,这个“唯”字背后,意味着不惜一切代价去完成指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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