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说的目光,落在那黑袍赤带三叶冠之上。
其实在车架里的时候,他就已经收到了赵伍的禀报。
威垒并未在自己车驾尚在远处时就早早率众出迎,做出诚惶诚恐的姿态。
而是直到车驾近前,肉眼可见,才“随意”召集了几个下属,不紧不慢地过来行礼。
摆明了是故意的。
这不是疏忽,更不是专注于公务而无暇他顾。
以威垒的城府和手段,若他真对君王有足够的敬畏,绝不会在如此敏感重大的案件现场、君王亲临的情况下,表现得如此“淡定”甚至“怠慢”。
他之所以敢如此,恰恰说明在他内心深处,对眼前这位“君上”的敬畏,恐怕有限。
他的恭敬,更多是出于礼法规矩和“人多眼杂”下的表面文章,是做给旁人看的,而非发自内心的尊崇。
他没有把国君真正放在眼里。
至少,没有放在一个需要他战战兢兢,提前远迎的高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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