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些都不重要,秦国的朝堂,终归是要清洗的,只不过时机未到罢了。
赢说压下心头翻滚的思绪。
“大司寇免礼,众臣免礼!“
其实赢说来这里的原因,不过是顺路罢了,他要去赢三父府上,他要亲眼看看赢三父伤得究竟如何。
当然,能在这里看到威垒,或许,也是意外之喜。
一计当即生来,既然威垒出现在这里,若是能够让人以为这是为了掩盖什么,那么,聪明的赢三父,又会作何感想。
单凭一个刺杀,就将矛头指向太宰,显然是不够的,若是能够将威垒参和进来,岂不就是一箭双雕。
毕竟,威垒与费忌是一伙的,别人或许不知,但赢三父肯定清楚。
两人若有行动,肯定是以费忌为主导,所以,只要威垒有嫌疑,那费忌肯定脱不了干系。
而当嫌疑多了,那么费忌意图刺杀赢三父,自然就成了真相!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