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表面平静,底下却不知藏着多少暗流。
“什么时候看出来的?”赢说问。
“从将军,从秦君踏进这层地牢开始。”白衍老实回答,“不,更早。昨夜秦君尊驾亲临大司徒府时,草民虽醉,可也并非全无知觉。”
赢说挑眉:“哦?”
“赵大人亲自押送,送入宫牢而非廷尉狴牢,今日又劳动‘参将’亲至……”
“这些,都不是一个醉酒冲撞的庶民该有的待遇。”
他说得有理有据。
赢说点点头,却不接这个话茬,反而问:“那你可知,寡人为何要亲自来?”
白衍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因为秦君想知道,昨夜那句诗,究竟是醉话,还是……”
“还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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