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……有人在借酒装疯,故意说给秦君听的。”
这话说得大胆。
赢说盯着他:“那你是吗?”
白衍笑了。
这次的笑,和刚才都不一样——少了几分狂气,多了几分坦然。
“草民若说是醉话,君上信吗?”他反问。
“不信。”
“那草民若说是故意的,秦君又当如何?”
赢说淡淡一笑。
他转身,走到牢房外摆着的木桩子前,上面已经积了一层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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