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唯独没想到是这个。
“是什么东西?”赢说问。
白衍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到栅栏边,双手握住粗糙的木栏,目光越过赢说,看向地牢深处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。
那里,几盏长明灯的火苗在微弱地跳动,像困在幽冥中的孤魂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:
“这东西……那要看秦君,心有多大。”
这话说得玄乎。
赢说眯起眼:“何意?”
白衍看向赢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