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不在意,直接坐了下去,抬头看向栅栏内的白衍。
“你若说是故意的,那寡人就要问问了。”
“你投入大司徒府门下,寸功未立——这样的人,凭什么觉得,自己有资格在寡人面前‘故意’说那样的话?”
这话问得极其犀利,几乎是在质问白衍的资格。
一个门客,三年不献策,终日饮酒,现在却想在一国之君面前“露脸”?凭什么?
白衍却似乎早有准备。
“因为大司徒,”
“给不了草民想要的东西。”
赢说挑眉:“哦?”
他想过很多种回答——比如“怀才不遇”,比如“待价而沽”,甚至“故弄玄虚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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