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觉得下棋的人是谁?”赢说抛问道
“草民不敢妄言。”白衍垂下眼,“但草民知道,无论下棋的人是谁,秦国,终有一变。”
“哦?”赢说身体微微前倾,“那你倒是说说,何变?”
白衍抬起头,直视赢说:“秦君今夜扮作参将来此,不就是已经开始了吗?”
四目相对。
地牢里又陷入寂静。
油灯的火苗又跳动了一下,这次跳得很厉害,几乎要熄灭了。
老吴在远处见状,连忙小跑过来要添灯油,却被外头的宫卫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有些话,只能在这昏暗中说。
有些事,只能在这不见天日之地谋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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