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吧,你想要什么?”
赢说端坐在木桩上,双手按膝,身子微微前倾,这样的倾听姿态,也是一种无声的压迫。
这白衍,当真不凡。
从昨夜那句“纵是良驹亦染尘”,到今日地牢中这番对答,每一句话都藏着机锋,每一步都踩在要害上。
这样的人,若是真心投效,或可大用;若是心怀叵测……
赢说盯着栅栏内那个白衣身影,等待着他的答案。
白衍却是向后退了两步,退到牢房中央那片最暗的阴影里。
油灯的光只能照见他的轮廓,看不清脸上的表情。
然后,他缓缓躬身。
这一次,不是刚才那种恰到好处的士礼,而是——伏地而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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