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更是乱成一团。
侧屋方向传来此起彼伏的捣药声——哐、哐、哐,石杵撞击石臼。
七八个医师围在长案边,有的在研磨药粉,有的在调配药膏,有的正将各种晒干的根茎草叶分类堆放。
这些都是赢府供养多年的医师,平日里难得聚齐,今夜却全都到了。
他们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。
尤其是那位须发皆白的老医师鲁大平——他在司徒府三十年了,看着赢三父从弱冠少年做到当朝大司徒。
今夜赢三父被抬回来时,浑身是血,右臂那道伤口深可见骨,血怎么都止不住。
鲁大平当时手都在抖,不是怕死,是怕这位他伺候了半辈子的贵人真要有个三长两短……
幸好。
伤口看着吓人,但多是皮肉伤。
除了右臂那道口子深些,需要清洗止血,其余地方都是划伤、擦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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