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血是多了点,但赢三父身体底子好,性命应该无碍。
“老天保佑……”鲁大平抹了把额头的汗,继续低头捣药。
石臼里的三七根被捣成糊状,散发出苦涩的气味。
所有人都在暗暗庆幸,逃过一劫。
不管在哪里,医师,向来都是高危职业。
正屋榻上,赢三父靠在一堆锦被里,身上缠满了白布。
尤其是右臂,从肩膀到手腕,绕了厚厚一大圈,白布外还渗出暗红的血渍。
他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但那双眼睛像两把淬火的刀子,在灯烛下寒光闪闪。
“大哥!”赢三季冲到榻前,看到大哥这副模样,眼泪差点掉下来,“究竟谁人如此大胆!敢在雍邑城行刺大司徒!老子这就去——”
“你去哪儿?”
“我去把那贼子找出来!碎尸万段!”赢三季咬牙切齿,手里的剑握得咯咯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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