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衍睁开眼,看了看那碗羹,又看了看六子。
“有劳。”他说了进来后的第一句话,声音有些沙哑,可还算客气。
六子笑了:“客气啥。对了,你到底犯啥事了?跟咱们说说,咱也好心里有个数。”
白衍端起碗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羹,这才说:“醉酒,冲撞了贵人。”
“哪个贵人?”
白衍又不说话了。
六子也不追问,站在那儿看着他吃。
等白衍吃完了,收了碗,又问:“还要不?糊糊还有。”
“够了,多谢。”白衍说完,又闭上了眼。
这般来了几回,狱卒们也摸清了白衍的脾气——问来历,不说;问罪名,只说是冲撞贵人;问别的,一概不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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