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是这样,狱卒们越好奇。
有人猜测:“该不会是得罪了哪位大人吧?”
立刻有人反驳:“得罪了大人,那也是送到廷尉署那边,送咱们这儿来干嘛?”
又有人说:“说不定是朝堂上的事。你们看他那气度,像个公子。”
“公子怎么了?公子犯事的多了去了。”
议论归议论,狱卒们对白衍的态度倒是不错——既然不能动刑,那就当个稀罕物供着呗。
反正宫里拨给囹圄的粮饷是富裕的。
于是白衍在这囹圄里,过起了堪称“悠闲”的日子。
没人打骂,没人逼供。
他就这么呆坐一整天,有时候闭目养神,有时候盯着牢房顶上的蜘蛛网发呆,有时候用手指在地上划拉,像是在写字,可等狱卒凑近看时,他又用脚抹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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