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了一个晚上的鲁大医师,如今也算是彻底松了口气。
若大司徒真有什么好歹,那他这把老骨头,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。
而在正屋里,赢三父已经醒了。
他靠坐在榻上,身后垫着厚厚的被褥,右臂的绷带显然是刚换过的,雪白的细布上渗出一圈暗红色的血渍,像一朵诡异的花。
鲁大医师说伤口愈合得不错,至少没溃脓的迹象,可每次换药时的剧痛,还是让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额角沁出冷汗。
“大哥,廷尉署来人了。”赢三睽领着人过来。
“进来。”
刘晦躬身入内,将木匣捧到榻前。
“下官刘晦,奉大司寇之命,前来为大人解惑。”
赢三父没接,只是抬了抬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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