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赢三父沉默了。
晨光透过窗纸,照在他苍白的脸上,照出那些深刻的皱纹,照出那双眼睛里复杂的情绪——有讥讽,有无奈,有疲惫,还有一丝……认命。
良久,他忽然笑了。
这次的笑和刚才不同,少了讥讽,多了几分释然。
“好,”他说,“那就这么办。”
他用左手,有些吃力地解下腰间那块三指宽的青铜腰牌。
牌身沉甸甸的,正面阴刻着“大司徒”三个篆字,笔画刚劲,背面是他的名字“赢三父”,字迹略显潦草,是宁公当年亲手所书,再由匠人刻上。
将腰牌递给刘晦。
“拿去吧,”
“就说……本司徒同意这个说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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