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晦双手接过腰牌,触手冰凉。
“下官告退!”
他立马躬身退下,走到门口时,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赢三父已经重新靠回锦褥里,闭着眼睛,像是又睡了。
可刘晦知道,他没睡——这位大司徒,此刻脑子里一定在盘算着什么。
至于盘算什么……
刘晦不敢想,也不愿想。
他捧着腰牌和木匣,匆匆离开大司徒府,坐上马车,赶往下一站——太宰府。
不多时,赢三父睁开眼,看向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。
“老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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