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,笑容里有种看破一切的清明。
“卑职这才起疑。而当赢三父遇刺,君上亲临臣府……卑职才觉得,君上或许不是表面的那般不堪。”
不堪。
这个词用得客气了。
在赢三父那些人眼里,在费忌那些人眼里,他赢说何止是“不堪”?
简直就是废物,是摆设,是占着国君位置的傀儡。
“与其碌碌无为下去,”白衍深吸一口气,“倒不如——赌一把。”
赌一把。
赌赢说不是傀儡,赌赢说有野心,赌赢说……能给他复仇的机会。
现在,他赌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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