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——善!”
赢说大笑。
笑声在地牢里回荡,震得油灯的火苗都晃了几晃。
他是真高兴——不仅因为收服了白衍,更因为白衍刚才那番话。
原来这三年,白衍不是真的醉生梦死。
他在观察,在等待,在……寻找机会。
原来自己最近那些举动——那些在费忌和赢三父看来“拙劣”、“幼稚”的举动,在白衍眼里,却是“起疑”的开始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他的“藏”,藏得还不够深。
也说明……白衍的不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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