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衍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他跪在地上,用尽全身力气,重重叩首——
额头撞在石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“白衍——誓死报效君上!”
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,可每一个字都咬得死死的,像钉子钉进木头里,再也拔不出来。
赢说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伸出手——从栅栏缝隙间伸进去,扶住了白衍的肩膀。
“起来吧。”他说,“从今日起,你不再是召国的长公子,也不再是大司徒府的门客。”
“你就是白衍,你是寡人的——臣,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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