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……
“白衍。”
赢说又唤了一声。
这次的声音很轻,像在呼唤一个迷路的孩子。
白衍抬起头,泪眼模糊中,他看见栅栏外那个年轻国君的脸。
脸上还抹着炭灰,穿着打磨的甲胄,可那双眼睛,很亮,很亮!
“汝可愿,”赢说看着他,“随寡人?”
随寡人。
不是“为寡人所用”,不是“效忠寡人”,而是“随寡人”。
这三个字,重如千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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