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衍跪在那里,扭头看着地牢出口的方向。
虽然什么也看不见,只能看见石阶尽头那一点微弱的火光。
秦君已经走了。
脚步声早就听不见了。
可那两个字——“非也”——还在他耳边回荡。
非也。
不是对中上两策感兴趣。
那是对什么感兴趣。
“白衍。”
是赢说的声音。
不疾不徐,却清晰得像是就在耳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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