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衍还跪在地上,保持着那个抬头的姿势。
他以为秦君已经走了——脚步声远了,火光暗了。
可这一声“白衍”。
他猛地抬头。
石阶尽头,那个身影去而复返。
赢说一半身子在火光里,一半还隐在阴暗中。
垂燃的油灯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线。
就像他此刻这个人——一半是秦国的君,一半是……某种白衍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寡人答应你。”
“会将昭孙留于你处置。”
赢说回到牢房前,隔着栅栏,看着跪在地上的白衍,继续道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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