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君不用他的毒计。
秦君记得他的善。
秦君承诺善待召民。
这等于……赦免了他。
赦免了他将要犯下的罪,赦免了他心中那份沉重的愧疚。
地牢里安静得可怕。
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,还有……白衍压抑的喘息声。
他在哭。
没有声音,可眼泪就那么顺着脸颊往下流,流过脸上的污迹,流过干裂的嘴唇,滴在冰冷的地面上,一滴,一滴。
他流亡三年,饮酒三年,像个活死人一样苟延残喘。
他以为自己的心早就死了,早就硬了,早就不会痛也不会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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