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!”
一个声音猛地炸开,压过了那嗡嗡的议论声。
众人循声望去——是个精壮的汉子,三十来岁,穿着打满补丁的长褐,袖子撸到手肘,露出两条晒得黝黑的胳膊。
此刻他梗着脖子,脸涨得通红,那声音大得像是在和人吵架。
“当官的孩子犯了事,什么时候真的斩过?”
他瞪着那报信的人,眼睛瞪得溜圆,目光里满是怀疑和不屑。
“哪个不是托托人、送送东西,就放出来了?”
托托人。
送送东西。
这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带着一种刻进骨子里的熟悉,看来没少经历过社会的毒打。仿佛那不是什么稀罕事,而是这世道本来的模样,是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却从不说破的规矩。
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,像是在寻找认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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