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司空?”
他嗤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嘲讽。
“大司空也是当官的!他能斩自己的孩子?”
这话一出,人群里响起一片附和声。
“就是就是!”
“说得对!”
“我就不信!”
一个须发花白的老汉挤到前面,手里还拄着根木杖。
“我在雍邑住了几十年——”
“就没见过哪个大人的孩子被问斩的!”
几十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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