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话。
杜衡等了等,见他没有再用箸的意思,小心翼翼地问:“昭大夫,可是这鱼不合口味?”
昭秋抬起眼皮,淡淡看了他一眼。
那目光如腊月寒潭,并无怒意,甚至没有明显的不悦。
只是仿佛在看一件不甚合意,却也懒得计较的物件。
“秦地苦寒,难得有这样的鱼。”
“只是这蒸法,与召国略异,水土味也重了些。”
“不过,尔等既已尽力,本使也不便苛责。”
听了昭秋的评价,杜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也只能继续堆笑:“是,是,上大夫说的是。秦地庖厨粗陋,不及召国精细,小臣回头便命他们改善,改善……”
昭秋故意装作没看他,或许这才符合他印象里的秦国。
他取过案上的绢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,每一根都擦得很仔细,仿佛方才那筷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。
无奈,杜衡只能讪讪地退出正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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