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门时,他听见身后有随从低声说了句什么,昭秋似乎答了句,隔得远,听不真切,只隐约捕捉到“秦人”、“果然”几个字。
杜衡没有回头,心中已猜到些许。
其在廊下站了站,望着院中那棵空心的老银杏,怔怔出神。
风吹过,满树黄叶哗啦啦响,像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申时三刻,邦盟署的杂役们开始备办晚膳。
杜衡从正堂退出后,一直在庖厨里守着。
他亲自监督庖丁剖鱼切肉,又尝了三遍羹汤的咸淡,确认这次蒸鱼时姜丝切得比午间更细几分,才稍稍放心。
生姜耐劣地,在秦国算是常见的素食,多为佐料之用。
杜衡不指望召使夸赞,只求不要再生事端。
午后小憩醒来,昭秋召来几名亲近随从,在堂中闲谈。
召国使团此番来秦,表面是恭贺年朝,实则另有所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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