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甘,有屈辱,也有对署令这般隐忍的不解。
难道上面的大人们都不管吗?
还是杜衡缓缓开口道:“秦国式微,邦交维艰,你我不是今日才知。”
“召国遣使,是三年来头一遭。若是因些许口舌之争,便与召人起了冲突,将来秦国再欲与他国通使,只怕更难。”
“一人之辱,一国之事,孰轻孰重,老夫分得清。”
老杂役沉默了。
他想说,今日是辱你署中小吏,明日便是辱你杜衡,后日便是辱这邦盟署,辱这秦国。
可他看着杜衡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,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杜衡摘下腰间那枚跟随他二十年的旧牙牌,轻轻放在案上。
“我去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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