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杂役一惊:“署令——”
杜衡没有解释。
他走出庖厨,走向正堂。
暮色四合,院中那棵老银杏的轮廓渐渐模糊。
他穿过浓重的阴影,步履平稳,脊背挺直,纵然召使无礼,那他作为署令,也必须受着。
正堂中,烛火通明。
召人还在饮酒,昭秋已不在席间,据说回后室歇息了。
那方才动手的随从正与同僚划拳,见杜衡进来,只懒懒抬了抬眼皮。
“哟,来了个老的。”
杜衡在堂中站定,躬身施礼,不卑不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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