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不起咯。”
这句话,是大司徒府当年呈给国君的奏疏里,最委婉,也最锥心的一句。
那卷奏疏的副本,也藏在这只木箱里。
杜衡取出那卷旧档,展开来。
大司徒的措辞极为克制,通篇不见一个“穷”字,却字字都在说穷。
第119章冷清的邦盟署
臣谨按:
义渠使团留雍三十七日,日费米肉酒醴不计其数,较待晋使之费,已逾三倍。
今秋赋簿未半,而仓廪已见其底。
来岁百官俸廪,城防修缮,边军冬衣,皆仰此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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