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义渠复来,臣不知何以应之。
唯愿君上垂察。
宁先君的批复刻在简末,只有一个字。
晓。
当国君独坐殿中,面对着这卷棘手的奏疏,最终只写下这沉甸甸的一个字。
晓。
知道了。
然后呢?
然后,义渠使团被“礼送出境”。
邦盟署从此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:接待使臣,当量国力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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